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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门社区主任林丹鲜为人知的故事
福州众印网 2007-2-27 15:13:00 来源:转载
到福州晚报已近14年,记不清多少次采访过林丹,让我感动的是,每一次都有熟悉和不熟悉的军门社区居民向我说起林丹的新故事。就在去年大年三十晚快9点时,还有一位军门社区老伯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林丹当天晚上怕大家放鞭炮不小心会引起火灾,还未回家吃年夜饭,还在社区巷子里巡逻。现在林丹是军门社区党总支书记、社区居委会主任,但因为采访多了,我也跟着军门社区居民,从叫“林丹主任”到叫“林丹姐”。
1“卖花姑娘”为何能活到90多岁?
上世纪七十年代,朝鲜苦戏《卖花姑娘》在国内红极一时。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里,人们把靠卖花为生、生活又不如意的女性称作“卖花姑娘”。
军门社区有一个被称为“卖花姑娘”的孤寡老太。她祖籍福州,1910年生于印尼,是印尼华侨,解放前回国读大学,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工作,“反右”时被打成右派,送到工厂当工人。“文革”时,又因撕“大字报”,被打成破坏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反革命分子,送到农村劳动改造。因为年老多病,后被送回福州。
老人没结过婚,无儿无女,惟一的哥哥已早逝,亲人只有一位在台湾的侄儿。当时,她没有积蓄,也没有生活来源,靠到福州郊区采些野杜鹃花、野菊花卖,艰难地生活着。
1972年,林丹姐一到居委会工作,就开始照顾她。那个年代人们生活较困难,买花的人很少。每日天黑,林丹姐一定会到“卖花姑娘”的小屋,只要看到“卖花姑娘”还有花没卖完,就掏钱给“卖花姑娘”,说:“这些花我全要了。”这不是林丹姐爱花,而是她知道“卖花姑娘”是知识分子,爱面子,她想用这种方式帮助这位老人,同时让对方好接受。
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容易,但像林丹姐这样30多年如一日地帮助“卖花姑娘”,没有以为他人服务为乐的理想是做不到的。
“文革”结束后,“卖花姑娘”平反了,工厂为她办了退休手续,每月有了300元退休金。后来,她住的房子拆迁,可以搬到外面住,但老人不肯,她说:“我离不开林丹姐。”随后,老人住到了安泰中心4座108室。
林丹姐长期有个习惯,每天上班前,会绕着社区走一圈,看看孤寡老人是否像平常一样到屋外走走,一旦不见老人,那他们可能是遇到了困难。
2003年夏天的一个早晨,她走到安泰中心4座楼下,没有看到“卖花姑娘”。往日这个时辰,“卖花姑娘”一定拿着一个瓷杯,去小吃店吃锅边糊。没看到“卖花姑娘”,林丹姐心里急了,赶到几个小吃店,还是没找到。林丹姐又一溜小跑,冲到老人家敲门,但没人答应,俯在门上听,里面传出了细微的呻吟声。“不好,老太有事!”林丹姐立即叫来社区里的几个年轻人将门撞开,只见老人躺在小客厅里,地上有一摊尿。原来,老太太半夜起来上厕所,又舍不得开灯,滑倒了起不来。林丹姐冲上前,弯腰抱起老太太,没想到老太太直喊:“我腿痛得要命!”林丹姐想到她可能摔断了腿,就叫来急救车,将老太太送到省立医院。
医院按照规定,叫老太太交5万元钱,因为老太太无人照看,还要请个护工一天24小时照顾,请护工加上医疗费,至少要6万元。虽然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,老太太退休金已涨到700多元,但老人仍没有积蓄,社区也没有这个钱,而林丹姐当时月工资也只有300多元。怎么办?林丹姐想到:社区横井巷里住着一位骨科医生,请他为老人接骨,这样不是可以不花钱或少花钱吗?
“卖花姑娘”又被背回家,林丹姐请来了这位骨科医生为老人接骨。
接完骨的第二天,林丹姐的两条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,那是“卖花姑娘”接骨时,因为痛,情不自禁拧的。接完骨需要的药,全部是林丹姐掏钱买的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林丹姐不但为老人请了保姆,还每天一大早赶到老太太家,问她想吃什么,然后买好,让退休在家的丈夫做好,中午下班时先提来给老太太吃。这一送就是一年半,直至老太太病逝。
“卖花姑娘”病逝后,林丹姐给老人在台湾的侄儿打电话,对方说自己的夫人正病着,让居委会负责打理。所有的后事都是林丹姐一手办的。火化场要签字,林丹姐毫不犹豫地在亲人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按老福州的风俗,签这种字是很不吉利的,但林丹姐不管这些,她说:“我们要让每一位活着的孤寡老人知道,他们不孤不寡,他们有儿有女,我林丹就是他们的女儿。”
军门社区所有孤寡老人去世,林丹姐都作为女儿送他们最后一程。按福州习惯,从火化场出来时要由死者后人抱着死者的遗照回到他们生前住的家。每一位孤寡老人离去,都是林丹姐作为孝子,臂戴黑纱捧着老人的遗像回到他们家中。
后来,“卖花姑娘”的侄儿专门来福州致谢,他说:“我就是从你们身上知道共产党是最讲人情味的,最讲为人民服务的。要不,我姑姑不会活到90多岁。”
2台商夫人为何结伴到军门社区兴业?
去年初,本报与市总工会联办“海峡两岸有我家———台商家庭迎春晚会”,会上几位东南汽车城的台商太太高兴地告诉记者:“我们一起在安泰中心办了一家台湾咖啡馆,什么时候你来看看。”
有一天,记者因为顺路,便来到台商太太办的咖啡馆采访。围着安泰中心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这个名叫“麦斯特”的咖啡馆,最后在军门社区所辖的织缎巷后一个偏僻大院里找到了这家咖啡馆。
那天,咖啡馆的两位主力干将刚好都在。洪秀惠,一位爱穿红色毛衣、扎白色黑点围巾的女士,她的丈夫姓潘,是东南汽车关联企业——和胜企业的协理。董佩琳,一位爱着淡装化淡妆的女子,丈夫姓刘,是个咖啡商。
两位台商夫人来榕后一直做专职太太。但在福州住久了,看到丈夫的事业红红火火,两位太太也有些坐不住了,就想投资创业,两人与几位台商太太一商量,决定在福州开家咖啡馆。
到哪里开最好?有台商向洪秀惠推荐了军门社区,理由是那里有位叫林丹的好干部,很会帮人。洪秀惠来了,但当时军门社区临街店面都被租光了,她宁愿在军门的一个住宅区院子里安营扎寨,也不愿到其他地方租临街店面。她对劝她改址的人说:这里小区气氛很好,像一家人一样,来这里开店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都占了,岂有不旺之理?
3在林丹心中她个人利益有多重?
当个人利益与百姓利益发生冲突时,林丹姐到底如何取舍?我在新近采访中听到的故事,或许能对此作出一些诠释。
1972年,作为下乡知青的林丹回城,等待分配工作。因为热心帮助邻里,她被当时的居委会主任看中,劝她在等待分配期间义务帮居委会做事。虽然一分钱没有,但林丹照样干得热火朝天。后来分配工作的通知来了,林丹要进的是一个国营大工厂,当时进了国营大厂就等于有了铁饭碗,而居委会工作人员多是临时的,属泥饭碗。居委会主任实在不好意思误了当时还是大姑娘的林丹的前程,只是一个劲地说:“林丹,我们都舍不得你走,可你年轻又能干,要结婚,要养家,我们实在开不了口劝你留下来。”后来,社区居民不知如何知道了这事,天天到居委会求林丹不要走。
一边是到手的铁饭碗,一边是百姓的需求,林丹为军门社区第一次作出了重大的个人牺牲,她没有到国营大厂报到,而是留下来捧起了泥饭碗。
居委会干部长期没有正式编制,没有退休金,年老后只有每月200多元的退养金。林丹姐有好多次机会可以调到有正式编制的单位,因为社区居民舍不得她走,她一次次都牺牲了自己的利益。
1993年,一位姓高的地产商,因为在社区临时住过,认识了林丹姐,对她的工作作风和工作能力很欣赏,要每月用1500元的工资请林丹姐去做自己地产公司的事务部经理,此外,每月还给奖金,年终还有红包。当时,林丹姐每月只有200元工资,又没有编制。傻瓜都看得出,从个人待遇上说,去比留在居委会工作要好。
采访中,军门社区一位姓吴的居民说起了他们当时苦留林丹时的内心矛盾:“当时,我们很苦恼,让林丹姐走我们舍不得,不让她走又觉得对不起她,她年纪也这么大了,不让她趁现在攒点钱,以后老了怎么办呀!我们商量好,这次绝不拖她的后腿。”但是,还是有很多老人憋不住,直接找到林丹姐请她不要走。林丹姐最后又是牺牲了自己的利益。
现任鼓楼区妇联主席的吴如玲,曾在军门社区的上级单位———东街街道做过领导,她告诉记者,街道曾几次要把林丹调到街道办事处工作。到街道工作,比在居委会工作工资要高,也有个上下班正常作息时间,但林丹为了社区百姓都放弃了这些机会。
在军门社区工作了35年,林丹姐没有请过一天事假,病假也舍不得休。有一次,她被诊断出患乳腺癌,后来手术病理切片证明是良性肿瘤。手术才过7天,上午10点半一拆线,她就出院直接到社区上班,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半才回家吃午饭。前些时候,她声带动手术,手术当天就回来上班。不能说话,她就用纸用笔,与人手谈,坚持工作。
有一年春天,持续大雨多天,社区南营低洼地旧房集中区闹起水灾,林丹姐在指挥转移受灾群众时,右脚小指头碰断了,因为事多,她虽觉得很痛,但也没太当回事,照样瘸着脚走街串巷,指挥群众清理脏泥、维修房屋、打扫街道,直到脚肿得抬不起了,她才觉得要去医院看看,一拍片方知骨头断了。接上骨头后,医生让她躺床静养,但林丹姐哪里歇得住,脚肿得穿不上鞋子,她就买一双大号人字拖鞋,一瘸一拐地坚持在救灾第一线。
“林丹的事迹不像董存瑞炸碉堡、黄继光堵枪眼一样壮烈,但这不妨碍她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,因为她像他们一样心中没有个人利益,只有老百姓,只有工作。”———做出这样总结的不是我,而是我曾经采访过的一位老海军。他叫陈念祖,去年夏天因癌症再次转移,以87岁高龄谢世。他的儿女事业有成,本可以住在有电梯的花园豪宅,但老人宁愿住在军门老宅4楼。老人说:“我就图住在这里,那个有难大家帮的热乎劲。”
这些是我新了解到的林丹姐的故事,我想这样的故事以后还会有。
本文标题:军门社区主任林丹鲜为人知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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